“婆婆,请问,您为何把药草晾在外面?”安若然手摸着一束不知名的干药草,忍不住好奇问道。
拄着拐杖的老婆婆听了她的话,回头笑瞇瞇地看着她。
安若然心里狐疑,外人皆说婆婆为人古怪,对来求医问药的人极尽刁难,可是如今,她……看着着实不像啊!如果说她是看在自己的面子,安若然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老婆婆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玉环,快速敛去目光,苍老的声音道:“丫头,天要怒了,实不相瞒,我们祖孙近日就会离去。”
“天……怒?您指的是……官府?皇上?还是……神明?”安若然小心地问,她记得古代人都喊皇帝为天子,清官为青天大老爷,还有天,叫老天爷。
婆婆没有说话,而是一手拄着拐杖,一手挣脱小女孩的揪着,指了指头顶的天空,又指了脚下的土地。
安若然还要继续问,她却神秘地笑了笑道:“天机不可洩露!”然后拄着拐杖就要进屋了。
安若然快步跟了上去。
到了屋里,光线稍微暗淡,不过有雪光映着,天地一片苍茫洁白。
女孩去别的屋子弄来了花茶,端给婆婆,而后又要端给安若然,被她一把接住,自己端过来,喝着热茶淡香,暖暖,沁人心脾。
婆婆喝了几口热茶,微微一笑道:“贵客今日来,是求药?还是看病?”
婆婆开门见山,可见是个直爽的人,安若然放下茶杯,起身行礼后,柔柔一笑道:“婆婆,我的家人中毒了,希望婆婆能看看他,小女子感激不尽,钱财好说。”她不缺钱,却不能说的太盛气凌人,否则适得其反。
婆婆垂下眸子,微微蹙眉,中毒?
“你让人把他抬进来,我这里不喜人多,他进来,你就出去侯着。”
安若然赶紧又是施礼感谢,能让涅苍得到医治,她在哪里都没什么。
安若然又拜了拜,转身出去。
婆婆却在她走后,对小女孩小声说着:“……玉……,……对……”女孩惊讶,点点头。
安若然一出来,摸了摸脖子里佩戴的帝王玉,其实这玉,看起来也就是块玉,却是极品羊脂玉,上面雕一条腾龙,洁白莹润,浑然天成!不仔细看,是察觉不到,此玉的龙身上有细微字迹。
安若然当初戴着它,是因为听说人养玉三年,玉养一生,何况是这种玉中极品,羊脂玉。
安若然出去,看见范捕快蹲在雪地里揉雪球玩,一脸憨态。
古淑却抱着剑,倚在马车旁闭目养神。
听见脚步声,两人均是望去,看见是安若然,他们都走了过来。
安若然简单交代了婆婆的意思,范捕快虽然嘴上嘟囔,但是还是和安若然他们一起,把涅苍背进小院。
婆婆早就让小女孩打开一间干凈的茅屋,里面空旷,简单的旧家具,范捕快把涅苍放好后,他们就走了。
……
时间一刻钟了过去了,安若然他们在外面冻成冰块了,还是没有涅苍的消息,又不敢贸然打扰婆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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